一、换个公司干
  八个小时后,我将加盟吕欣欣率领的团队Feedsky
  和吕老板是在吃肉夹馍的时候敲定了这件事情。记得三年前的光棍节那夜,地点在后海“茶马古道”的二楼某间,那是与吕欣欣的首次谋面。同坐还有横戈、安猪、靳志辉、梁宁、木子美、典妹妹(Yami)、王吉鹏。不曾想在这座城市里我们各自走过了不同的道路,虽也是枝枝岔岔,如今还是老树归根——这是我的美好愿望。一定缘分使然。记得去年10月,我正独自跋涉在毛乌素沙漠腹地时,意外接到了吕欣欣的电话“能赶回来参加第三届中文网志年会吗?”我本说遗憾不能,只因那时候我距终点至少有一千华里。但放下电话就思前想后,要是能够赶回北京,那我是一定要参加的。直到后来才搞明白那届年会正是由Feedsky操办。
   我还是赶了回来,是在年会召开的前夜,为此我缩减了在西安(骑行终点)逗留休整的周期。会上吕说很高兴,我也想说很高兴……

  抗美援朝的胜利“有赖于两个麻子”,这是彭德怀所说。“两个麻子”又是谁呢?一个是洪大麻子(洪学智),一个就是高大麻子(高岗)。彭说“抗美援朝胜利,有赖于两个麻子:前方是洪大麻子(洪学智),后方是高大麻子(高岗)。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朝鲜战场‘不绝粮道’,高岗有大功劳。”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陕北老区的人民仍然念念不忘令他们引以为豪的老乡高岗,这在我去年秋天去陕北横山考察的日子里深有感触。目前关于高岗的研究在当地非常活跃,且层出成就。其中包括文物、史料、战斗遗迹考据以及民间传说等。甚至已经有了两部民间自筹资金拍摄的反映高岗生平业绩的电视专题片。
  民间的传说以及谣曲的传诵历来是有声有色的历史录音机,我从横山民间发现的下面一曲歌谣便是其中生动一例,特提供大家欣赏。

切莫亏了高麻子》[无名氏]

高岗人称“高麻子”,出生农家土窑子。愣头愣脑愣身子,乳名就叫二愣子。二愣是个直性子,开口能见肝肺子。读书勤奋是尖子,杜老师称他好苗子。保存革命火种子,辗转陕北找路子。开辟苏区南梁子,功劳多亏大麻子。闹红拿起枪杆子,中央住在延安土坡子。老蒋满肚坏水子,抗日老走退路子。红军未站稳脚根子,向我对准枪口子。镇守北满扫“围子”,肇建东北有法子。三大战役定局子,高岗都是好样子。建国论资排队子,坐了副主席交椅子。建设东北有路子,经济上了大台子。保家卫国打鬼子,援朝勇挑重担子。彭大将夸麻子,“高岗交了红卷子”。土生土长二杆子,挨了致命一棍子。黄土高原土棒子,不该和人扯皮斗阵子。为了防他闹乱子,被人打坏下巴子。戴了顶“野心家”的大帽子,走上了人生的绝路子。冤魂还睁大眼珠子,切莫亏了高麻子。

     我见到曹县长是在黄陵县的一家很小的私人餐馆里。他人很谦和,显得心态轻松,言谈舒畅,磊落豪横。与我同行的《首都经济信息报》记者王告诉我以前县长可不是这样的人。“都是因了腰鼓。”我知道那是说安塞腰鼓……
     我去黄陵是1991年,适逢亚运会前一年在北京刚刚召开,就在那一次运动会的开幕式文艺表演中,一支来自陕北,完全由农民组成的百人腰鼓方阵打出了威风凛凛的,为世人所鲜知的“安塞腰鼓”。说它鲜知于人是因为安塞腰鼓不似一般民间艺术那般质朴到笨拙,而是于质朴中更显示出非专业舞蹈者所不能为的技巧的高超。以至你要以为那是经……


 更多……
     宋楚瑜去国五十载,尚能对“长安”与“延安”做如是演绎:长安——长久平安,延安——延长平安,且将前后又做因果关联,佩服。
     我生长于长安(西安),伴随着政治运动的成长历程又逢天灾人祸连连不绝,那却是不怎么长安的年代。兴许就是这个不安,使我的首次延安行便也不见什么可延长平安的可能和必要了……
     那年十七岁,我与同学曹民光扒煤车去延安,是因为自小对那边陲之地的神圣想望。如果说大自然尚算公平,给我们以沿途的风景享受,那不算植被的行为,却是原本的天工之作,革命的洪流似乎并不能助益那些以丝毫……而恰恰人为的景象却是触目皆是,令人惊心!
     车过洛川高塬那时大概是我半天来见到的最平坦的道途,煤车撒了欢似不顾一切地扬撒着煤屑,糟践着洛川的一马平川……于一处下到沟壑的盘道上我见了那陕北父女俩。
     我问那小小的女孩子:爸爸呢?只见女孩子就地坐了呆呆地看过往的车。
     女孩子指指道旁山与路间的排水沟,那不是么!
     我见那旱天的干尘已将沟渠掩埋,只一处尚有野草的地方正躺在沟里的是一个男人,只是那身上覆盖的厚尘已与公路同色,并不能分辨。男人在酣睡,有一股股过车扬起的灰尘层层地覆盖上去。就很难相信那竟是一活人。
     爸爸病了么?
     不——没有——他要睡觉——起来还要背我赶路——
     我们的车走了,远看那陕北小女静静地站立路边,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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