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民间研究开国元勋高岗的学术活动十分热烈。
  今年清明当日,又有来自陕北横山县人民代表及东北人民代表数人集体前往北京万安公墓举行祭奠活动。
  2006年,中组部为高岗墓首次制作了镌刻有“高岗”二字的墓碑,从而结束了半世纪来高岗墓前“无名碑”的历史。
  2007年8月10日,因急于赶天凉前完成西部万里骑行,耽误了事先允诺的参与8月17日高岗忌日纪念活动,之后约定今年清明一并去做。今天就与莎莎同去了万安公墓。
  高岗墓碑署名之简单令世人惊愕。由不明不白一空碑到有了名姓,却于名姓前后没有任何称谓,这是一贯来中央处事作风的写照,建议及早转变思想,免留后人笑谈。莎莎几番提起,想把爷爷坟墓迁往横山,说那也是横山人民的愿望。不过难抵高岗后人意见能够一致,我说倒不如取遗物去横山建立衣冠冢茔更妥……此事并非两句谈妥之事,只有暂时隔下。
  莎莎现赋闲在家,心中不忘家乡贫富,去年亲赴横山考察,我随后骑车亦往横山了解情况……时不待人,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将立马奔赴横山去做有益之事。
  目前横山民间研究高岗的学术气氛很浓。还望海内外关注此事之士多多沟通,力争历史黑白,早做清明!
  我在去年西部之行途中撰写短文《横山民间高岗研究现状稗记 [西行笔记-40]》内含大量史料,可做本文辅助阅读。还望天下同人协同努力。

联系:凡海内外横山人士或知情横山史料者,盼请联系横山县史志办公室研究人员雷建忠,提供史料,拯救史籍。电话0912-7613130/7650801 邮址:陕西横山县史志办 邮编:719100 当谢!

  梓坦干作品,一丝不苟,叫我着实佩服!
  梓坦由上海来,虽见个子不低,却搭眼看就是个孩子,女的,这叫我担心不少。想想怕是异想天开,想想她又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呢?心怀狐疑……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忙活……直到有一天她对我说:明天就要走了。我还一时回不过味儿来,不过鉴于人家女孩子的辛苦,鉴于她那下了大功夫的一系列劳顿,我决定答应她的要求——赴上海配合。
  后来我就去了上海。
  这一去才明白,我是碰到了一个不服气的女孩子!除了她在主持活动中的老辣叫我吃惊不小外,我这么一推理,就想起这些天里,她北上千里,马不停蹄地工作,凡牵扯到的有人员调度问题、技术设计问题、人民演员(流民们)的组织问题……以至此行我去上海与学生就此话题而对话的内容设计,更多的还有这往返路程和住宿费用,以及种种的运筹环节,枝枝岔岔……
  节目做得非常成功,为的是首先她有一付好心肠,且对流民不存厌恶。令我称奇的是,这些日子里听梓坦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看着他们真可爱!”,那“他们”当然是指流民,或许这就是80后的特有感受和用词方式,反正在我眼里流民们不过就是苦大仇深的一帮倒霉蛋,我则以我炎凉之心如今做做行善而已,怎么就觉察了他们自身也还有了可爱之处呢?
  上海回来,我立刻投入片子的网络策划之中,却意外遭遇文件格式的问题,好在今天托朋友做了出来,大家快来看!

2008-04-05

娟子 - [摄影 民生 随笔 ]

  那天,我们去娟子家采访。
  娟子的爸爸刚刚买回了一辆江南奥拓,车里坐椅上的塑料膜还没来得及拆完就开着车满村子里转悠。娟子家里就像过喜事一样,连那只看家的大灰狗都一刻不能安宁,直朝天吠……
  见此情景,我想起离这里约七八里地的二楼村石大伯一家的苦难日光。随行的境外记者反反复复地问着娟子爸爸那几个问了一路的问题“奥运即将在北京召开了,你们有什么想法?”、“环境状况对农民来说,情况又怎样呢?”……
  我知道,北京很热闹,这里很远,体育与这里的生活很遥远……
  我此行就只为去看二大伯一家和村民,对于这里公路边上的村庄里的事情在我尚不属要紧。我溜溜达达地拍了如下几帧照片——

  在我们逛遍了八达、黄花、居庸等那些“修旧如新”,或者干脆是假造的一段为只为游人游乐所用的长城后,你可曾想到,在绵延数千公里的西部荒野里竟然有长达1500多公里的地段上连缀起了万里长城最完整的一段呢?这就是我所见位于陕西北部毛乌素沙漠至宁夏自治区南一段的情景。
  我有幸在去年十月至今年三月的五个月时间里三次前往那里,并且沿那段长城遗址往返走动不下十多次。这期间,我访问过宁夏自治区盐池县的博物馆,和位于宁陕交界处的工业园区、宁鲁石化厂;又在进入陕西境内后访问了定边县长城遗址,三五九旅居住长城时所留遗迹、盐场堡盐场以及长城附近住民的二楼村等处。所见所闻,难免令人忧心忡忡……
  长城在这里的一段是属明代所建,为黄土干垒。也许是因了地处边远,虽经战乱频仍,却地面所见比其它地方所见长城仍显得全面。不过若论局部保护就难说妥善了。
  关于国家对长城的保护工作起步为时嫌晚,直到2006年12月1日起才颁布了《长城保护条例》[国务院第150次常务会议通过]。我2007年骑车万里行至此地就曾以此为题做过简略考察。在此后的四个月里我又因事二下定边,回回必经这里长城一段,虽不是我之所行目的,但所见情景总是令人忧心不已。此间断续拍照数帧,今天整理后,就以“牛逼”为题一一展示,希望引起公众关注……
  你说搞笑不搞笑,为了去定边取污染水样,又怕地方政府设阻,只好冒充去延安做红色旅游,还不时地从枣园现场向博客首页的“手机即时播报栏”发假消息——13:30时飞抵延安.此行目的地绕道去铜川(半真半假);15:30时正在延安枣园参观(此条倒是真的);17:58时此刻在扬家岭拍摄……(还是真的)……后来就偷袭去了毛乌素沙漠。
  看枣园很好,第一次深刻理解“卧薪尝胆”,因此想:老夫再卧三年是否圆得了大学梦。
  枣园保护的也很好,文革中是左派的热捧,世上只有一个信仰,左中右派一律自我标榜自己当然,枣园免遭冲击。
  枣园的保护最关键的是“修旧如旧”,整个看见的是一座化石党中央。就想起北京的健忘,梁思成且住北京也奈何不了当年。现在前门被拆得七零八落。前两天传来惊闻,有要员开始考虑故宫是拆是不拆?这个世界真疯狂,拆故宫势必株连天安门,天安门又势必株连门上毛主席像?还有纪念碑,还有纪念堂……
  世事轮回,万千有变,大凡其变,又有其变的渊源及沿革过程。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很重要的了,这个过程亦不好造次。
  女人育胎,必有十月,月亦有细分,三月时细胞开始分裂而成囫囵之人,却不成熟;到了中期仨月,情况又有不同,胎儿生长迅速,以至混沌里幻变出了各色表情,会吞咽,有听觉,甚至有了踢脚。因此导电影的总抓了这个细节做一番煽情,果真就看得影院子暗里有了许多的憧憬,许多的嗲腻,亦激发了许多二人世界的小九九,十分温柔了得……
  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因为规律,因为不可抗拒的天然,这和改革、变革、革命不搭界。不会有男人在孕育的前三月里就指望老婆的肚子里有了动静;更没有女人六月里见红,医生又四月里为人分娩,那叫流产!
  在经济变革的中国浪潮里,却要什么都变,且变得令人心慌……
  川上有乐音,疑是自天穹。
  当我于银川那夜,听一席酒间插曲儿,见那一陌路徐女子为我欣然歌咏,我是着实地被感动了呢。
  十月间,我由银川战略性地折返而东,二渡黄河,我是在那时刻见面了我的韩哥的。
  韩哥是我在博客的留言里发现的陌生之人,那时我已走过山西北部,进入内蒙,正将踏入草原。韩哥留言:有可能的话与我联系,我在银川。
  在银川,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幸得北京晓兵引领,有人接我进川,安顿住下。后就想起了韩哥,遂电话过去,韩哥应允而来。那不多的一日里,我就是乘坐韩哥的车子在银川游览的。有趣的是,韩哥哥在留言里用了“半个乡党”一说,我就想到那该是陕西人氏在川上罢,却后来知晓韩哥哥生自北京洼里(大屯一带),而我在北京的寓所老虎庙(鸟巢附近)恰与洼里比邻。想必我在北京客居十四载,与韩哥“半个乡党”相称该是恰当。后来就又知道了韩哥一生工作在蒙、宁一带,并娶陕北神木女子为妻,神木也,陕西境地,就又想:北京老乡之所以借了“乡党”的称谓,原来重重叠叠,叠叠重重地竟有了这多许瓜葛呢。
  我其实未曾明白韩哥哥西迁历史之细微,在我看他也不过作一时流动而已。后来听韩哥语音有异,已无京腔,就又忽而想起了歌者王骆宾,想起了东北的肃籍铁人王进喜,想起了京人王蒙的半生新疆情缘……有多少东去西来之人,在那个大建设的年代里抛家舍妻而客居他乡呀。
  其实我仍然不明细韩哥的身世来历……

—— 无人搭理的农民呼声

  二楼村第四自然村的村民充分体现了中国农民的忍耐之心,而这样的忍耐在一日爆发之时就一定是忍无可忍的时候了。人民是在忍受了长达十四年的污水侵害之后,终于采取了第一步直面官方的措施——向县委及相关部门,向乡政府,向村政府提出“情况反映”。
  我是2007年10初离开二楼村的,之后接续写了二楼村情况的系列文字《定边老汉“石生活”的心事》,然而就在我的相关文字尚未完成之时,我亦仍在途中,就收到了二楼村石生活老汉的儿子石占国的紧急报警:毒水决堤淹过来啦,直接逼到村子口上,全村的人都去堵水啦!
  我知道陕北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连阴雨,就连位于毛乌素沙漠的二楼村也同样免不了遭受雨侵。原先在沙漠里形成的绵延百里毒水湖也因此决堤,毒水直接漫向了二楼村!
  2007年10月17日,二楼村的农民们以罕见的齐心集体撰文签名,要求县政府赶快出面处理危机。注意这里被农民们叫做“状子”的文本,台头看似写给盐场堡乡乡政府,实际上是直接递给了县里的。据此行二楼村得知,县里至今没有任何反响,拿农民的话说:“想听个屁响都没有听见。”
  我的此行时间仓促,仅仅两天(不含路程),又意外遭遇车祸,路途无比艰难。我因此从石大伯手中讨得“状子”,今天直接公布在此,并且将于下一篇里描述遭此人灾的二楼村的生活纪实……

  本月26日至30日,我与某媒体机构一行顶风冒雪,驾车长途奔袭,往陕西省定边县盐池堡乡二楼村四队对石大伯一家及村民进行采访。
  此行计划就定边县政府在长达八年时间里,对肆意向距县城仅15华里的毛乌素沙漠里排放人类生活废水,导致地势较低的二楼村四队周边,以及沙漠深处绵延数百里的地带形成数百口“毒水湖”(村民语),湖水亦渗透村民饮用井水,并且已经造成人畜死亡之事实进行采访。据我四月前实地考察之了解,在此长达八年时间里,定边县政府对此始终不闻不问,直至四月前陕北连阴下雨,导致毒水湖决堤(此堤为村民前些年自救打起)直逼四队。村民为此再向政府递交“情况反映”书,令人愤慨的是,政府竟然对此置若罔闻,以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村民们对此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在今天的《人民自救》系列报道之三里我将通过10段视频向大家初步介绍事件发生地之环境、背景及人民自救队工作之情形。有关事件的更详尽介绍请参看之前本博的多次报道 点击阅读
  本博将在下一篇“之四”里全文刊登“陕西省定边县盐池堡乡二楼村四队村民”就此情况所作书面反映。

请参看定边政府自己制定的约束自己的法规
 □ 定边县妥善处置异常上 访行为办法
 □ 定边县政务公开责任追究办法


人民自救队向二楼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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