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钩沉—39】
去年我从草原回来,和朋友们欢聚。适逢张敏(西影厂编剧)来京办事,特地赶来凑兴。又带一人来,是我20多年不曾谋面的陕西作家,如今在北京工作的刘斌。自此,和刘斌算是接上了头。都在北京生活,难免有事相帮,因此互换了联系方法。之后,刘斌给我邮箱发来几篇他认为我会感兴趣的文章。其中一篇就是下面将刊出的关于习仲勋的回忆文章。当然其内容都属我自小辈的经历,对老一辈的真实感受未必能够相通。但其因了老一辈子的经历而株连到我辈的经历却是我与刘斌的共同感受。因此我看此文就很是共鸣了。
做“史海钩沉”已有小四十篇杂。当初之所以执意要借博客搞如此不受热捧内容,是因为一股子不为大多人所知的悲情情结,以及对于中国当局无视历史唯物主义而恣肆演绎、篡改、屏蔽以及封锁历史的愚民作法的抗议而试图由“小事做起”,点滴记录,以为历史负责,为民族负责的劳动做自己该做的。
我记得一位老先辈对我亲口说过:“当年我们奔延安,是因为延安的大旗上写着‘民主’和‘自由’,而后来胜利了,我们得到的又是什么呢?当年大旗上的承诺又是如何兑现的呢……”因此我不赞成简单将人群分而划之若“太子党”、“人民党”之别,甚而至于“贫民”或者“朝野”之分。个人就是个人,其必定代表不了他人,更代表不了一群人。民主胜利的大旗在中国的真正飘扬是要团结大多数人民而为之,而奋斗的。
今天把刘斌发给我的信转发出来,是想借我的Blog的微弱之力,替那些因了父母而遭遇迫害的孩子们一个说话机会。也是给一些如今正当政的实质的太子党们一个警示。
全文在后……
了植物。活动范围5平方公里。我们当初在一个厂做工时,他可不是这样。他经常到厂医院泡病假。月初的时候天天泡,各个科室转着泡,泡出很多的病假条。然后在病假条的日期的前边添上1,填上2,这样就凑够了一个月的病假条。然后他就不见了。全国各地四处乱转,用老话说:云游去了。回来还给我说:湖南女孩漂亮,四川女孩脸蛋好看,但是腿短,腿细,没屁股。他这辈子总跟人家女孩的屁股过不去。前一阵我在我的博客上还转载了他的“
此刻是2008年8月8日,我独自坐于我在北京的家中。


在钢铁厂里,“大干快上”是当时最时髦的口号,我轧钢,自谑是“轧钢驴”,克雄干铸造,连驴都算不上。其它还有“炼钢马”和“锻钢骡子”。一年前我在博里写过这个,有个80后的小逼孩儿留言“对工人阶级怎么那么不尊重,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伟大!”我想回骂“你知道工人是甚?我们就是,我们骂自己还不行吗?”后来那家工厂破产了,中国轰七轰八战机的弹仓弹簧钢从此断顿儿。工友有到街上表演耍蛇养活老婆孩子的,被蛇咬了N多次,死里逃生才养活娃,那娃就是80后……
的老友,这很了不起不是吗?
2006年,杨×抱着些物件找我,我见那是些镜框里镶的,影册里夹的,大到8K,小又仅2寸不过的数百帧历史旧照。我知道她正在加速整理父亲杨拯民(杨虎城之子)的回忆录,因此允诺愿做犬马之劳,即一一整理,并扫描为电子文件。半宿下来,二百余幅,我是边做着边看着,就把我知的与不知的历史情境统统读过。其它的我帮不上忙了,就静等《往事》的出版那天……
因为有过以书为命的时候,所以回忆里书就总是个话题。














